港城豪門贅婿圈中,我是最拿不出手的那個。
別的豪門貴夫手握股份,為老婆運籌帷幄當賢內助。
我每天的行程是:打球、買表、飛米蘭試高定。
嶽父母嫌我沒腦子,小舅子笑我是草包。
我無所謂,反正天塌下來有我老婆頂著。
直到這周,天真塌了。
一個有中東皇室背景的財團,圍剿了我老婆的公司。
嶽父母到處求人卻連吃閉門羹,連小舅子的投行團隊也全線潰敗。
老婆連夜替我收拾好行李,買好去北美的機票,紅著眼眶抱緊我:
“老公,離開港城,別跟著我受苦。”
就在這時,對家帶著先生強行闖進我家,
將收購合同狠狠拍在茶幾上,逼我老婆簽字。
她身邊穿金戴銀的先生嗤笑一聲:
“隻要你簽了,我給你的草包老公留條後路,保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大廳裏一片死寂,老婆屈辱地將我護在身後,嶽父母絕望地閉上了眼。
我從老婆背後探出頭,忍不住掃描著他身上米蘭高定的標簽。
這做工,這走線,硬是把阿瑪尼縫成阿媽咪。
搞什麼鬼?
中東皇室也用拚夕夕買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