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賀北淵徹底分手後的第七年,沈惜寧終於攢夠了出國留學的保證金。
隻要再還清最後二十萬債務,她就能拿著錄取通知書離開江城,重新開始。
白天,她在江大實驗室做助理,晚上輾轉於酒店、展會和私人宴席。
今晚這場慈善晚宴給的錢尤其多。
做完四個小時,她就能拿到三千塊。
足夠交下個月的房租,還能給父親買藥。
“沈惜寧,發什麼呆?”
經理將一摞酒杯塞進她懷裏,壓低聲音警告:
“裏麵全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,打碎一個,你三個月工資都賠不起。”
沈惜寧低聲應下,推門走進頂層包廂。
喧鬧聲忽然靜了。
滿座賓客齊刷刷朝她看來。
她穿著酒店統一的黑色製服,長發利落地挽起,明明隻是個端酒的侍應生,那張臉卻依舊清冷得紮眼。
坐在主位旁邊的王少盯了她幾秒,忽然笑了:
“這不是當年江大的高材生嗎?”
“聽說沈家破產以後,你到處打工還債,怎麼,現在連端盤子的活都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