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長為救裴灼而死後,他發誓此恩必報。
可他報恩的方式卻是強要了我後再告訴我家中已有妻子,妻子還是當今太傅之女。
我從一介貴女淪為挾恩圖報的低賤妾室。
他卻被人稱讚為了報恩連太傅都敢得罪,實在有情有義。
婚後,裴灼常年在外征戰,幾年回一次家,卻是親手喂我喝下絕子湯。
“溪娘,女子在後宅生存不易,我也是為了你能安穩活下去。”
我在裴府受盡冷眼,於十年後的冬日被活活凍死。
裴灼知道後,往地上灑了一圈熱酒,眼眶濕潤。
“我沒有愧對恩人的托付。”
再睜開眼,我回到裴灼九死一生逃回來那天。
他渾身是血,看我的眼神卻亮的可怕。
“陸兄是為了救我而死,他臨死前將你托付給我。”
“我有恩必報,你過來,伺候我更衣。”
我卻是朝他盈盈一禮。
“裴少將想報恩的話,把你身後的副將介紹給我吧,我心悅他許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