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五年中秋節,我都抽到了醫院的假期值班。
今年我不甘心,用整個國慶長假和同事換了班,偷偷趕回家想給家人一個驚喜。
可推開別墅大門,屋裏的歡聲笑語將我死死釘在原地。
我爸媽、我兄弟,還有我妻子顧南初,正圍著一個男人說說笑笑。
那是江嶼,六年前把我從二樓推下,被爸媽送去國外的養子。
曾經發誓不認他的父母,正滿眼慈愛地給他遞紅包。
把他罵到狗血淋頭的兄弟,正笑著給他剝葡萄。
而我的妻子,正溫柔地替他擦去嘴角的奶油。
“小嶼,你總算回國了,這五年中秋隻能飛去國外陪你,爸都要累死了。”
江嶼靠在我爸懷裏賣乖。
“辛苦爸爸了,這不是怕哥哥知道生氣嘛。”
聽到我的名字,顧南初皺了皺眉,語氣卻寵溺。
“放心,我是科室主任,排班表我打過招呼了。”
“隻要我在,他這輩子的中秋都隻能在醫院值班,不會打擾我們一家團聚。”
門外桂花飄香,我死死捂住嘴,眼淚砸在地上。
原來,根本沒有什麼壞運氣。
隻是我深愛的至親摯友,聯手將我剔除出了他們的團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