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耀心裏的朱砂痣因車禍失憶,放棄了這座城市,也放棄了他。
如今她恢複記憶回來,陸承耀沒有背叛我,卻開始頻繁在夢中喊她的名字。
他開始反複摘帶婚戒,常常望著我出神。
我問他是不是後悔了,他隻將我抱得更緊:
“我愛你,別離開我。”
我也以為,隻要我足夠懂事,他便會徹底留下。
直到許嘉禾病重,需要陸承耀捐獻骨髓。
配型成功後,他毫不猶豫簽下同意書,卻在手術前對我說:
“等她活下來,我會用剩下的一生補償你。”
但手術出了意外,陸承耀因此失去生育能力。
許嘉禾活了下來,我卻在三人同行的婚姻裏慢慢耗盡自己。
臨死前,他緊握著我枯瘦的手,眼淚砸在手背上,說他這一生最虧欠的人是我。
那溫熱的觸感卻再也暖不透我千瘡百孔的心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拿著捐獻同意書向我解釋的那天。
我撫平離婚協議上的折痕,推到他麵前,唇角的笑意蒼白又寧靜:
“去救她吧,承耀。”
“與其讓我在三個人的關係裏腐爛,不如把我們倆都還給從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