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場擁擠的婚姻裏,殷雲舒的殘疾初戀就住在隔壁。
他隻需一個電話,就能輕易毀掉我們國慶定好的紀念日旅行。
我曾為此絕食、抑鬱,甚至在暴雨夜跪在初戀門外,求他把妻子還給我。
殷雲舒隻是心疼地把我抱回家,一遍遍吻我的額頭:
“阿湛,我隻愛你,可他為救我殘疾,我得負責。”
我以為我會在這段婚姻裏耗到死。
直到那場慘烈的連環車禍,殷雲舒下意識將方向盤打向了她自己那側。
她用半個身體被碾碎的代價,將我護在了最安全的角落。
救援隊趕來時,她用全是血的手捂住我的眼睛:
“阿湛別看,會做噩夢的。”
“這條命我還給他了,如果有下輩子,我的愛不摻雜質,隻給你一個人。”
直到死,她都在試圖平衡她的愛與愧疚。
可她不知道,我的心早就在無數次等待中疼死了。
重活一世,回到殷雲舒正要把初戀安頓在隔壁別墅的那天。
她在門外愧疚地看著我,等著我像往常一樣發火。
我卻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:
“去吧。”
殷雲舒,摻了沙子的愛太硌人,我受不了,也不想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