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春宴上,婆母當眾命我脫下正紅狐裘。
“你一個商戶女也配穿正紅?簡直俗不可耐,快脫下來給婉兒穿!”
我死死護著七個月的孕肚:
“母親,天寒地凍,我腹中還有沈家骨肉......”
話未完,我那清高閨蜜林婉兒竟輕呼一聲,嬌弱地暈倒在地。
夫君沈舟白見狀,竟狠狠一腳踹在我高聳的肚子上,將我踹下百級漢白玉階梯!
“毒婦!婉兒體弱,若凍出好歹你賠得起嗎?商戶女就是上不得台麵!”
我像破布般砸在石板上,下腹傳來劇痛,溫熱鮮血瞬間融化白雪。
“夫君,救救孩子......”我滿手是血絕望哀求。
他卻正溫柔替婉兒係上狐裘,滿眼嫌惡:
“婉兒受了驚嚇,大夫自然要先緊著她看,你少在這裝死!”
看著身下骨血徹底涼透,我咬破手指寫下血書休書,狠砸在他臉上。
次日,數百玄甲重騎轟然踏碎侯府大門。
權傾天下的鎮國將軍雙眼赤紅:
“敢動本將親妹,沈家九族全給這孩子陪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