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借住我家的這三年,我漸漸活成了一個外人。
男友顧辭和她的牙刷同放一個杯子,外套掛在同一個衣架上。
我鬧過,他總是無奈:
“她是你妹妹,從小沒吃過苦,你越來越愛計較了。”
今天突降大雨,顧辭說有事兒沒來接我。
我因為足傷發作,在雨中一瘸一拐地挪回家。
推開門的瞬間,客廳卻傳來表妹嬌嗔的聲音:
“顧辭哥,你按摩的手法真不錯。”
我僵在玄關。
視線裏,顧辭正把表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,心疼地仔細揉捏著。
見我一身狼狽地站在門口,他連手都沒停,不耐煩的說:
“瑤瑤扭傷了腳,反正我之前學過按摩手法,正好給她緩解一下。你別又擺臉色嚇到她。”
他忘了,這套手法是他當初心疼我腳痛,信誓旦旦說要專門為我學的。
可我一次都沒有體驗過。
看著自己被雨水泡透的鞋,我忽然感覺不到腳底的疼了。
“你們繼續吧。”
我連門都沒進,轉身重新走進了冰冷的雨裏。
當了三年的客,我也該回自己的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