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第一天,高鐵站人山人海。
我丈夫捂著病弱的胃部,被後麵湧上來的人群擠倒在檢票口。
他摔在地上的瞬間,我親眼看見他突然嘔出一大口鮮血,淺色襯衣和地磚上瞬間淌出一大片血跡。
周圍立刻有人喊:
"快叫救護車!這先生大出血了!"
我蹲下看了他一眼,站起來,低頭刷新手機上的車次信息。
他抓住我褲腳,臉白得沒有血色:
"清梧,我好疼......你扶我一下。"
我把褲腳從他手裏抽出來:
"我那趟車還有二十分鐘檢票。"
旁邊一個大姐直接罵我:
"你還是不是人?你老公都這樣了!"
我沒看她,繼續盯著手機屏幕。
女站務員跑過來拽我胳膊:
"女士,您先生需要緊急送醫,請你配合。"
我甩開她的手:
"我趕時間。"
我丈夫躺在地上,眼淚順著臉往下淌,聲音已經發抖:
"清梧,我的身體......求你了......"
廣播響了,我的車次開始檢票。
我拎起行李箱,繞過地上那灘血,排進了檢票隊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