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半年來,梁書意總以未婚夫的身份管著沈婉姻。
不許她獨自進城,不許她和男同學來往,更不許她把時間浪費在複習功課上。
村裏人都說,這是梁書意疼她。
一個養豬長大的姑娘,能和梁家最有出息的讀書人訂婚,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沈婉姻也曾這樣以為。
直到高考報名的前一天,梁書意將她叫到村外的小 屋,說有幾道題要單獨教她。
那晚發生的事,成了她一生都不願回想的噩夢。
她哭著問他,為什麼不能等到結婚。
梁書意卻替她攏好淩亂的衣襟,語氣平靜得像什麼也沒發生。
“我們已經訂婚了,早晚都是夫妻。”
“婉姻,你隻要安心嫁給我,讀不讀大學有什麼區別?”
沈婉姻渾身發冷。
她直到這時才明白,梁書意根本不是來替她補課的。
他知道她一心想參加高考,也知道這個年代,一個姑娘若是在婚前失了清白,會遭受怎樣的非議。
所以他故意毀掉她的名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