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出生三周就進了icu,我的妻子以“窮男人的基因沒必要延續下去”為由,讓竹馬秘書宋崢給我五百塊,讓我把孩子處理掉。
我撕了協議,抱著女兒離開霍家。
再見妻子,是五年後。
她給市兒童醫院捐款三個億,我正帶著女兒在醫院食堂打零工。
小姑娘餓壞了。
看見盤子裏還剩半隻雞腿,她伸手就要拿。
我立即握住她細瘦的手腕,將她拉了回來。
“念念,爸爸說過,別人吃剩的東西不能撿。”
她眼巴巴看著雞腿。
“可是它隻是掉在桌子上,還沒有掉進垃圾桶。”
“爸爸擦一擦,我就可以吃了。”
我喉結滾動了一下,胸口像被什麼堵住。
剛想把早上剩下的半個饅頭拿給她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。
“沈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