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不到一個月,全寢室都以為我是個死皮賴臉的“極品撈男”。
富家室友顧硯川的進口車厘子,我端起來就吃了個精光。
他幾萬塊的護膚品,我摳出一大坨就往臉上抹。
甚至他那張黑卡,我都敢隨手揣兜裏去買酸奶。
寢室長林驍滿眼鄙夷:
“窮瘋了吧?天天扒著顧少爺吸血!”
後來有一天,他也學著我的樣子,湊上去討好顧硯川。
想要借奢侈品撐門麵,卻次次被顧硯川冷淡回絕。
直到林驍借顧硯川的限量手表被拒,轉頭就把火撒向了我。
趁顧硯川不在,他帶著宿管闖進寢室,一把拉開我的抽屜。
那張印著顧家家徽的黑卡被狠狠摔在桌上。
“人贓並獲!你這個手腳不幹淨的小偷!”
門外擠滿了看熱鬧的新生。
林驍把退學申請拍在我臉上,高高在上:
“簽字滾蛋,不然我現在就報警抓你!”
我看著那張卡,陷入沉思。
不是。
親弟弟拿親哥的卡買酸奶,什麼時候成盜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