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中秋晚宴那一夜,柳如煙帶著那個替她打理工作室的男人登門。
她當著公婆的麵提出,要把兒子改成程淮的姓。
“程淮為這個家操心公司、照顧孩子,不像你,隻知道開支票。”
“孩子跟真正疼他的人姓,有什麼不對?”
一點不顧家庭的體麵,也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裏。
上一世,我砸了酒杯,凍結程淮的賬戶。
她便帶兒子離家,把我塑造成隻會用錢控製他們的暴君,博取網友同情。
三年後,她利用我留下的地產項目和人脈,聯手程淮奪走董事長位置。
我端起桌上的月餅,平靜地簽下離婚協議。
隨後批準改姓,撤銷她名下所有項目授權,收回別墅、股份、保姆和教育基金,終止程淮公司的全部貸款擔保。
柳如煙終於慌了:“你連兒子的生活都不管了?”
我看向程淮。
“孩子既然跟他姓,當然該由他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