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簽完一份九位數合同,班主任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她說我兒子陸星已經連續半個月逃課,晚自習也不去,還在校外網吧被抓到。
我當場推掉下午的會,趕到學校。
辦公室裏,妻子許曼寧攥著紙巾,眼圈紅得厲害。
“陸沉,我真的管不住他了。你不在家,他連我的話都不聽。”
繼女許清梨扶住她,聲音輕得像在求情。
“陸叔叔,您別怪星星。他就是最近花錢太沒數了。我勸過他,可他怕您知道,又不肯跟家裏說實話。”
我壓著火,剛要讓他道歉。
陸星忽然跪在我麵前。
他抓著我的褲腳,手腕瘦得隻剩一圈骨頭。
“爸,求你了,給我一條活路吧。”
“我逃課不是去玩,是去打工。”
“我一天隻有十塊錢,真的吃不起飯了。”
我看著他破到露線的校服袖口,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五萬的生活費,怎麼會讓我兒子變成這個樣子?
我轉身看向班主任。
“麻煩您,把他的飯卡流水調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