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軍都知道我是個愛臭美的將軍夫人。
非蜀錦不穿,非蘇繡不碰。
哪怕是急行軍,為了不讓塵土沾上我的孔雀裘,
我也要定製純金轎輦,由謝景安親衛抬著我走。
夫君的青梅罵我矯情。
夫君的姐姐怪我敗家。
謝景安每次都隻是笑笑:
“無妨,我在,出不了事。”
可大勝那天。
太子一行攜聖旨飛馬而來。
謝氏謀反。
謝景安須交出大將軍印與虎符。
全族全軍戴上罪枷,流放寧古塔。
謝景安的青梅咬破指尖寫伸冤狀。
謝景安的姐姐拿出免死金牌。
均不能免全軍流放。
謝景安苦求太子放過我一個。
青梅與姐姐哭著把我向密道方向推。
我沒動。
靜靜的看著太子身上的狐裘。
燭火打上去吞光,顏色偏死。
堂堂皇太子。
穿的怎麼是狗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