綁架案中,裴清越為救我替我擋了一槍。
她倒在血泊裏,卻仍死死攥著我的手:
“別怕,我不會讓你死。”
她昏迷了整整三個月,我守在病床邊,等她醒來。
出院後,我們結了婚。
婚後第三年,她出差途中遭遇車禍。
我瘋了一般趕到醫院,卻看到她正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著。
男人紅著眼眶,吻上她的額頭:
“清越,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。”
裴清越沒有推開他,反而溫柔地替他擦去眼淚。
我紅著眼上前拉她:
“清越,你在幹什麼?我才是你丈夫啊!”
男人故作膽小地瑟縮了一下:
“清越,他是誰......”
裴清越一把甩開我,將男人護在身後,冷冷看著我:
“你是誰?為什麼要冒充我的丈夫?”
醫生檢查後告訴我,她失憶了,失去了近三年的記憶。
更諷刺的是,車禍前,她剛向法院遞交了訴狀,要和懷裏那個男人徹底解除婚姻關係。
我沉默許久,將眼底的酸澀逼退。
裴清越,你不記得我也好。
這樣,我就不用再麵對那份救命之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