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迫降在海麵,我重傷昏迷。
醒來後,我得知救我的人,是一個因為劇烈撞擊而失去所有記憶的女人。
後來我們在康複中心相伴三年,決定領證。
可領證當天,民政局係統卻遲遲無法通過。
工作人員皺著眉告訴我:
“沈女士名下有婚姻登記,而且配偶剛剛撤銷了這三年的失蹤人口登記。”
我看向沈長歌。
她沉默很久,終於承認她早就記起了丈夫,記起了女兒。
但她什麼都沒告訴我。
話音剛落,一個男人推門進來。
他瘦削蒼白,手裏牽著一個女孩。
女孩看見沈長歌,怯生生地喊:
“媽媽。”
男人紅著眼睛問:
“我滿世界找了你三年,你卻在這裏和別人結婚?”
沈長歌慌了神,轉過頭緊緊箍住我的手腕:
“我現在愛的人是你。”
“他和孩子我會負責,但我們也可以繼續。”
我慢慢掰開她那雙曾經拚命救我的手:
“你是救過我一次。”
“但我不會讓你用那次救命之恩,困住我一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