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四歲還不會說話。
宮裏都說她是個連老天都不肯賜聲的災星。
皇貴妃更是一口咬定,她是我與侍衛私通生下的野種。
滴血認親那日,滿朝宗親都站在殿外,等著看我們母女被處死。
驕陽的血滴進金盆,和皇帝的血各自散開。
皇帝當場沉了臉。
“沈硯書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侍衛拔刀圍住我時,一道奶聲奶氣的哭腔突然在我腦中響起。
【娘親,盆裏的水被人換過。】
我猛地看向女兒。
她緊閉著嘴,眼淚卻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【皇貴妃往水裏放了白礬。】
【她還讓太監換了父皇用過的金針。】
皇貴妃將懷裏的小皇子抱得更緊,厲聲催促:
“皇上,人證物證俱在,應該立刻處死這個淫婦和野種!”
驕陽的心聲再次傳來。
【娘親,她抱著的也不是父皇的孩子。】
【我見過那個弟弟。】
【他是從宮牆下麵的洞裏抱進來的。】
刀刃已經抵住我的脖子。
我卻端起那盆無法相融的血,走到皇貴妃麵前。
“隻驗驕陽一個,算什麼公平?”
“既然今日宗親都在,不如讓貴妃的皇子也滴一滴。”
皇貴妃的臉瞬間白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