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硯洲有極重的潔癖,吃飯必須用公筷,絕不和人碰同一個碗。
結婚第一年回門,我媽做了一條他最愛吃的大黃魚。
她高興過了頭,忘了用公筷,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肚肉放到他碗裏。
陳硯洲當著全家人的麵,直接把那碗飯倒進了垃圾桶,冷著臉去廚房洗了三遍手。
我媽尷尬得手足無措,紅著眼眶連連道歉。
從那以後,我媽花兩千塊買了個高溫消毒櫃。
每次陳硯洲來,他的碗筷碟子全是一套單獨的純白色,我媽連給他盛湯都要戴上一次性手套,生怕惹他嫌棄。
這三年,他像個皇上一樣在我家被供著。
直到昨天陳硯洲說去外地開會。
我卻在夜市的小吃街上看到了他。
青梅林曉端著吃剩一半的臭豆腐,用自己咬過的竹簽喂他。
“太燙了,你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