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雨夜車禍落崖那夜,是我冒著車毀人亡的危險把他從變形的邁巴赫裏拖了出來。
前世,我拚死救人,薑雨薇卻撿走那條手骨鏈,頂替了救命恩人的身份。
我試圖解釋,換來的卻是親生父母狠狠一巴掌。
“你一個鄉下養了十八年的粗鄙丫頭,也配跟雨薇爭?她救了傅總,薑家就能拿到百億項目!你非要毀了薑家才甘心嗎?”
他們不顧我救人留下的燒傷,把我軟禁,又買通醫生給我開了精神分裂的證明,親手簽字把我送進暗無天日的私人精神病院。
我在那裏被強製注射藥物,被電擊,被毆打,被活活折磨致死。
臨死前,薑雨薇捂著鼻子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姐姐,傅總今天向我求婚了。多虧了你把他從車裏拖出來呢。
不過你放心,爸媽說了,隻要你在這個世上一天,薑家就永遠有個汙點。
隻有你死了,我這個救命恩人的身份,才算徹底坐實。”
而薑雨薇一路頂替我的功勞,風風光光,享受一生榮華富貴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傅硯辭連人帶車衝出盤山公路護欄,搖搖欲墜卡在懸崖邊緣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