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來小氣,斤斤計較,睚眥必報。
大婚之夜,顧明淵扯下我的蓋頭,“娶你不過是為了你的嫁妝,填補侯府虧空。”
“清清才是我心頭所愛,她過門後雖是平妻,但你要好好伺候她。”
被我反手一腳踹斷三根肋骨,扒得隻剩褻褲鎖進柴房,凍了整整一夜。
婆婆鄭氏端來滾水逼我敬茶,想燙爛我的手給我下馬威。
我將滾茶灌進鄭氏嘴裏,燙了她滿嘴燎泡。
宣平侯要動家法,我一刀劈了顧家祖宗牌位。
三十名江南悍卒拔刀圍了正堂,侯府護院跪了一地。
他們偽造契書謀我皇莊,被我斷了賬房五根手指,奪了中饋,讓侯府上下喝西北風。
我把侯府治的服服帖帖,家破人亡。
還一不小心吃絕了宣平侯府,錦衣玉食富貴一方。
直到傳來消息,說我是楚家流落在外的嫡女,要我認祖歸宗。
卻逼著我事事遷就那個養在膝下的假千金時。
我就知道,又到了我該斤斤計較的時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