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正生日那天,我拎著訂好的蛋糕,偷偷躲到他家。
想在零點的時候,第一個對他說生日快樂。
晚上他帶著朋友回家,我躲在衣櫃裏,聽見他朋友笑著說:“你真準備和向文靜結婚啊?”
白正點了支煙,語氣散漫:“她那種從小缺愛的女孩,給點好臉色就會死心塌地,讓幹什麼就幹什麼,讓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,不比千金大小姐強。”
他那朋友還不死心,“所以呢,你真準備結婚?”
白正嗤笑:“怎麼可能,一個農村來的小妞兒,憑什麼進我家門,能給我帶來什麼?分我一半家產?玩夠了就踹了。”
我在衣櫃裏躲了一整晚,第二天白正離開後,我偷偷鑽出來回了出租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