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歲這年,我和男友周燁、閨蜜徐挽一起運營短視頻賬號“三隻夜貓子”。
這天深夜,我剪完最後一條片子,打開後台準備上傳。
草稿箱裏,憑空多出一條從未見過的視頻。
封麵是我。
瘦骨嶙峋,眼窩深陷。
躺在床上,插著氧氣管,聲音斷斷續續:
“六年後,這個賬號會到千萬粉。但它成了周燁和徐挽的情侶賬號,不再屬於你薑梨。”
“三十歲那年,你會因為常年熬夜透支、三餐紊亂查出胃癌。”
“他們會先演深情,全網誇讚不離不棄,靠照顧絕症室友人設,漲粉爆紅。”
“等你沒了價值,他們會放斷章取義截圖,汙蔑你愛而不得、因妒生恨。”
“你會被全網唾罵,孤零零死在病床上。”
我攥著鼠標,手心全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