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交下個月的房租,我背著兒子擺攤賣烤冷麵。
一輛連號的邁巴赫停在攤前,惹得路人紛紛駐足。
在國外出差半年的妻子傅昭華走下車。
她看著我背上熟睡的兒子,眼底盡是厭棄。
“為了多要點錢,你連親生骨肉都能拿來當籌碼?”
我緊緊護住背上的孩子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房東明天就要斷水斷電了,我不賺錢,難道帶孩子等死嗎!”
她冷笑一聲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等死?我媽心疼你帶孩子辛苦,每月批給你三十萬的育兒基金。”
“她親口告訴我,你非要拿這筆錢去會所包養年輕女孩,連看護阿姨都辭退了。”
她傾下身,聲音裏透著極度的忍耐與冰冷:
“哪怕你再怎麼敗家,也不該拿兒子的安全來要挾我!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大腦嗡地一聲失去思考能力。
這半年來,嶽母每個月隻給我發八百塊的買菜錢。
說傅昭華在國外創業維艱,讓我必須自立。
為了不拖累她,我一天打三份工。
兒子的奶粉我都買最便宜的打折款。
我哪來的三十萬去包女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