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校花塞進了學校的失物招領櫃。
她還在櫃門上貼了張紙:
“無主流浪生一隻,免費領養。”
全班笑得桌子都快散架了。
兩節課後,我被老師從櫃子裏摳出來。
校花江雪寧還不解氣,又搶走我的學生證,拍下我家的地址。
“今晚我帶姐妹去你家,讓你爸媽親眼看看,他們養了個什麼慫貨。”
我嚇得臉都白了,撲過去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求求你,欺負我可以,千萬別去我家!”
她笑得更囂張了。
她不知道,我是全家唯一一朵遵紀守法、熱愛和平的小白花。
我爸是魔丸,發起瘋來閻王都得提前掛號。
我媽是病嬌,愛我愛到想把全世界塞進我的陪葬坑。
我哥天生反骨,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,二百零七塊都長反了。
看著江雪寧在群裏召集人手,我默默為她默哀三秒。
然後提前給班主任發了條消息:
“老師,我同桌明天可能來不了。”
“她的座位,我能用來放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