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裏鄰居家的姐姐不堪家暴,來投奔我。
我們12年沒有見過,但是她穿著碎花裙,梳著馬尾辮給我摘杏子的畫麵,清晰得像是昨天發生的事情。
我給她安排了工作,在公司附近給她租了套精致的公寓。
她習慣這樣的生活之後,在一個周日的下午4點,邀請我去她家吃飯。
我買了鮮花,紅酒,欣然赴約。
可是敲門,沒人開。
打電話,沒人接。
我聯係物業強行破門,看見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電視還開著,播放著新聞頻道。
可是她死了。
沒有呼吸,沒有心跳,茶幾上擺著半杯水,半瓶不知名的藥,一個熟透了的杏子。
像是自殺。
但廚房裏,還燉著我最愛吃的豆角排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