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一早,溫時音和謝承在群裏輪番@我。
【小雨,我定了餐廳給你慶生。你今天一定要盛裝出席,我等你!】
【是啊姐姐,我們給你準備了大大大驚喜!速來!】
我精心打扮了一整天。
可一推開包廂門,一桶冰水當頭潑下!
“哈哈,你居然真信?可惜了我那艘遊艇。”
“我賭贏了,遊艇歸我了。姐姐,驚不驚喜?生日快樂!”
我凍得渾身發抖,他們卻笑得前仰後合。
盤算著下次怎麼惡作劇我。
比如在漢堡裏塞芥末,逼恐高的我跳傘,把不會水的我推下泳池。
我的憤怒和委屈,落到他們眼裏,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:
“好了,下次不會了。誰讓你脾氣好嘛。”
這樣的話,我聽了十年。
我低頭擦掉臉上的水漬,沒哭,也沒鬧。
因為零點一過,溫家就會放我離開。
我不再是忍氣吞聲的溫家真千金,更不是強綁著謝承的聯姻對象。
生日快樂,溫雨。
你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