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挽星重逢那天,我正在醫院的太平間背屍體。
她身邊跟著我曾經最好的朋友林白,認出我時,滿眼錯愕。
“傅辭,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我把屍體搬上推車,冷冷看她一眼。
“怎麼?你的係統沒有告訴你?”
她愣住了。
六年前,陸挽星多了一個係統,
它告訴陸挽星,我嫉恨她出軌林白,故意在別墅縱火。
結果林白沒死,死的卻是她父母。
我拿出各種證據證明清白,可她始終不信。
反而說要讓我也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。
於是她偽造我弟弟和各種女人的私密照片發到網上。
逼得弟弟從二十七樓跳下去,變成了植物人。
又在我爸麵前,說我在給各路富婆當情人。
氣的我爸心臟病發,當場猝死。
現在她打量著我瘦到脫相的臉,語氣竟有些心疼:
“跟我走,我帶你去治。”
林白也假惺惺地勸我回去。
我沒作聲,隻是把那張絕症化驗單往袖子裏藏了藏。
治什麼呢?早來不及了。
我現在唯一的願望,就是趕緊把太平間的夜班值完。
攢下的錢,剛好夠給我弟續兩個月的營養液。
兩個月後,病房窗外的櫻花就該開了。
我答應過他,要陪他看花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