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雪山木屋跨年,零點前,大家圍著壁爐玩盲盒交換禮物的遊戲。
大家依次拆開包裝精美的盒子:
限量版手辦、絕版黑膠唱片、名牌香水......每一個都充滿了驚喜。
直到我滿懷期待地拆開最後那個屬於我的盒子。
卻發現隻有兩個用過的暖寶寶,幾根棒棒糖,甚至還有個壞了的塑料打火機。
氣氛瞬間死寂。
裴晏如尷尬地捋了捋頭發:
"抱歉啊阿漸,下午陪臨淵挑滑雪板太久商場關門了,我就問酒店前台隨便要了點......"
"你最通情達理,回去我給你補個大的。"
她的發小路臨淵抱著絕版唱片,撓了撓頭露出個無辜的笑:
"對不起啊漸哥,都怪我。"
親姐也在旁邊打圓場:
"是啊阿漸,大過年的別冷臉掃興。這個就是個遊戲,別太較真。"
我看著這一堆破爛,突然覺得荒唐好笑。
跨年夜的木屋是我提前三個月訂的;
晚上的火鍋底料是我熬的;
甚至連她們現在坐的沙發墊,都是我怕她們冷提前鋪好的。
可在這個小團體裏,我的付出就像空氣一樣理所當然,廉價到隻配敷衍。
壁爐裏的火燒得正旺。
我卻覺得,心裏有什麼東西,比窗外的雪還先一步涼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