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弟在學校遭遇了長達半年的霸淩,那天他給我發了一條求救消息:
【哥哥,救救我!他們把我關在廢棄男廁所......他們在撕我的衣服......】
附帶的照片裏,是他滿是淤青、被煙頭燙得鮮血淋漓的手臂。
我抓起車鑰匙準備去學校,卻被妻子傅淩霜拽住了手腕。
傅淩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眉頭緊皺:
“你那個弟弟,一天到晚惹是生非。”
“什麼霸淩?大概率是小男生之間的打鬧罷了。”
我急得渾身發抖:
“淩霜,求你把車鑰匙給我,去晚了他真的會被毀了的!”
她打斷我,冠冕堂皇的訓斥道: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你不去引導他反思,每次都像個潑夫一樣去學校鬧隻會寵壞他。”
“就算他真挨了打,那也是社會提前給他上的挫折教育課!”
看著她大義凜然的模樣,我忽然清醒。
傅淩霜大概忘了,我親弟弟上周就已經被我接回老家休學了。
此刻那個在學校男廁所裏,被扒光衣服、按在臟水裏絕望求救的男孩。
是她那個隱瞞了財閥少爺身份,去體驗普通人生活的親生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