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婚的第五年,我的重度抑鬱痊愈了。
當天我買了一束向日葵,想告訴顧疏影我以後能站在陽光下了。
五年前,前妻裴晚晴的背叛和家暴幾乎毀了我。
是顧疏影包容了我所有的應激反應,甚至徒手握住我自殘的刀刃:
“庭庭,別怕,我永遠托著你。”
我以為我終於跨過了那座橋,擁有了正常愛人的能力。
直到我在她辦公室門外,看到一個充滿青春朝氣的男實習生從背後環抱著她。
“顧老師,你為什麼要守著那段沒有感情的婚姻?你不累嗎?”
顧疏影的歎息裏帶著我從未聽過的無奈:
“怎麼可能不累,我和他在一起,每天都像在走鋼絲。”
“可當年是我把他從泥潭裏拉出來的,如果我現在放手,他會死的。”
她轉身,溫柔地吻了吻男生棱角分明的側臉:
“你在我身邊,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,這就夠了。”
原來在這場婚姻裏,她早就不是我的愛人。
前妻覺得我無趣,所以出軌。
顧疏影覺得我沉重,所以尋找陽光。
我沒有進去質問,隻是安靜地把花扔進垃圾桶。
顧疏影,我的病好了。
我給你最後的愛,是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