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陸挽星和好兄弟季塵的一場惡作劇,讓我失去了雙腿。
因為愧疚,他們相約自殺贖罪。
陸挽星吞了藥,救回來後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。
好兄弟跳了樓,最後雙腿癱瘓,變得和我一樣,永遠坐上了輪椅。
看著他們痛不欲生的樣子,我心軟了。
於是季塵搬進了我家,陸挽星發誓會當好我們兩個殘疾人的雙腿。
可漸漸地,愧疚變成了偏心。
同樣是行動不便,季塵稍微磕碰,陸挽星就會緊張地湊過去檢查傷口,輕聲安撫。
而我不小心摔在浴室,她隻會皺眉不耐煩:
“你都習慣這麼久了,怎麼還不能自理?”
國慶前夕,季塵撫摸著雙腿遺憾:
“阿星,我這輩子都沒機會去爬長城了吧。”
陸挽星紅了眼,二話沒說,連夜打包行李推著季塵飛去了北京圓夢。
可她們忘了,今晚超強台風將會登陸。
等十二級狂風撕碎落地窗,把我卷出高樓的那一刻,我沒有掙紮。
因為風一點也不冷,比他們留給我的背影暖和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