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創新頒獎前夜,平時嫌棄我實驗室臟的弟弟,破天荒端來一杯咖啡。
順手遞上一枚繡著梵文的平安符。
“哥哥,明天那麼重要的日子,帶上它求個心安吧。”
我剛要伸手。
腦海中突然接通了AI的神經元信號。
冰冷的機械音在我的大腦皮層炸響:
“警告!”
“檢測到低維降頭術。”
“一旦佩戴,宿主將與該碳基生物互換靈魂。”
“推演未來:他將頂替您的身份,享受您的榮譽與愛人。”
“您的孩子將被他偷偷虐待致殘,而您會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,在折磨中慘死。”
我看著弟弟眼底潛藏的貪婪,笑著接過符紙:
“謝謝,我會貼身收好的。”
弟弟轉身離開後,腦海中的機械音再次響起:
“檢測到宿主麵臨高危風險,是否需要提供解決方式?”
我在意識中平靜地默念:
“是。”
AI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:
“我將用最直白、最不繞彎子的方式解決這個麻煩。”
“把符紙貼到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