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第七年,蕭晏如親手把我綁上了手術台,要抽幹我的半身骨血去救她的白月光秦逾明。
麻醉針刺入脊骨時,我疼得渾身痙攣。
蕭晏如隔著玻璃紅了眼眶,聲音發顫卻透著殘忍:
“阿祈,別怪我。當初是你給逾明下藥害他白血病複發,你欠他一條命。”
“你身體底子好,抽點骨髓死不了的。等逾明病好了,我們就馬上結婚,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你。”
秦逾明躺在隔壁病床上,虛弱地握住她的手,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挑釁。
我看著蕭晏如無名指上那個為了我親手打磨的婚戒,沒有像前幾次那樣拚命掙紮解釋“我沒有給他下藥”。
曾經那個連我切菜破了皮,都要心疼得掉眼淚的少女,如今卻為了別人編造的謊言,親手將我推向地獄。
她不知道,我有嚴重的凝血功能障礙,這台手術對我來說,就是死刑。
我平靜地閉上眼,在腦海中喚醒了沉睡的係統:
【宿主,檢測到您的生命體征正在急速下降。是否啟動強製脫離程序?】
“啟動吧。”
蕭晏如,你想要我的命來替你的白月光贖罪,我給你。
隻是這輩子,你再也等不到我們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