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助山村男孩的第十年,他捧著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找上門。
身後跟著三家電視台的記者,說要公開感謝我的恩情。
剛進門他就跪在我麵前,哭得聲淚俱下:
“哥哥!沒有你的資助,我根本走不出大山!我是來磕頭報恩的!”
我靜靜站在原地,端詳著這個十年未見的男孩。
他穿著洗發白的舊校服,局促地攥著衣角。
這副怯懦模樣,與印象中十年前的他漸漸重疊。
我讓他起來,遞過去一個牛皮紙信封:
“想報恩的話,把這十年的三十萬資助金十倍還我,拿三百萬來。”
他的哭聲戛然而止,滿臉錯愕地僵在原地。
記者們瞬間炸鍋,話筒直戳我臉:
“顧先生,做慈善卻索要天價回報,你不怕遭全網網暴嗎!”
門外看熱鬧的街坊驚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鄰居張嬸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
“小夥子,你瘋了?你家不缺錢,幹嘛作踐一個苦命孩子!”
我媽氣得臉色鐵青,顫抖著手怒視我。
我爸紅了眼眶,死拽我衣袖罵我發瘋。
那男孩跌坐在地,單薄的身體不住顫抖。
我無視眾人的謾罵,起身關門逐客:
“給你三天時間把錢結清,否則法庭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