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元三年,江南洪水肆虐。
我身為皇夫獻上治水良策、解了江南水患,立下大功。
陛下龍顏大悅,當著後宮佳麗的麵許我一個恩典。
大家都在猜,我要的是奇珍異寶,還是娘家恩蔭。
可我卻跪在禦前叩首:
“臣侍別無所求,隻請陛下下旨,在安平皇子束發那日,送他去匈奴和親。”
此言一出,滿殿嘩然。
裴貴君率先開口:
“皇夫莫不是瘋了?皇子前些日子為救您身受重傷,險些連命都沒了!”
太父當場摔了手裏的佛珠:
“老身活了七十年,沒見過你這樣的生父。”
“那匈奴女王克死兩任王夫,你是把親生骨肉往火坑裏送。”
女帝薑穆清滿眼難以置信:
“皇夫,你當真要如此絕情?”
得知消息的薑騏驥匆匆趕來,
他拖著病體撲倒在地,死死拽著我的衣角泣不成聲:
“父君,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?我可以改。”
我卻麵無表情地拂開他的手,再次伏地叩首:
“求陛下恩準!”
陛下無奈長歎,隻得拂袖下旨。
這事傳到朝堂之上,群臣激憤。
大家都說當朝皇夫冷血毒辣,簡直枉為人父。
我卻對這些罵名置若罔聞,隻在宮內哼著輕快小調,
高高興興替我的兒子清點和親的嫁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