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爸爸突然失明了。
媽媽拿著一份的基因報告告訴我:
“這是家族遺傳,如果你不能在二十五歲前攢夠兩百萬去做基因幹預,你也會瞎。”
為了跟時間賽跑,我去做最危險的影視武術替身。
跳樓、撞車、被火燒。
導演說我不要命,我隻是怕我一旦瞎了,爸爸就再也吃不上藥了。
直到那場爆破戲,威亞提前斷裂,我從七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
頸椎粉碎性骨折,內臟大出血。
躺在重症監護室裏,我的眼睛因為劇烈撞擊,視網膜脫落,世界陷入了真正的黑暗。
我聽見病房門被推開,黑暗中我聽到了爸爸的聲音。
“醫生,他傷得重嗎?這孩子就是太要強了。”
媽媽在一旁笑著說:
“不僅要強,還孝順。咱倆裝瞎演了五年,他硬是拿命拚出了兩百萬。”
“行了,等他醒了就告訴他,根本沒有什麼遺傳病,算給他個驚喜。”
我躺在黑暗裏,渾身插滿了管子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驚喜嗎?真是一個巨大的驚喜。
你們的眼睛是亮的,可我的世界,永遠停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