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訓前一天,我翻遍了宿舍,都沒找到我的慢性哮喘診斷證明。
突然,我接到了四人群的電話語音,剛接起就傳來室友蘇星祈的聲音:
"啊啊啊我拿到免訓條了!清嵐姐給我的那張診斷書超好用!"
我愣在原地,手指發麻。
姐姐宋清嵐清了清嗓子,語氣輕描淡寫:
"星祈體質弱怕曬,我想著你皮實,曬個幾天又怎麼了?"
女友程晏如溫溫柔柔地打圓場:
"就是,你本來就不怕吃苦,再說軍訓也能鍛煉你的身體呀。"
蘇星祈裝作乖巧地補了一句:
"雲錚哥你最好了,你要是堅持不住就跟我說,我給你送水~"
我沒說話,退出了語音。
翻到聊天記錄最頂上,建群那天我姐的第一句話是:
"以後有什麼好東西,先緊著星祈。"
我突然想起上學期的獎學金名額、想起元旦晚會唯一一張前排票,
想起每一次我開口說"我也想要"時,她們齊刷刷看向我的那種沉默。
我終於讀懂那份沉默,
他們習慣了偏袒,我也該習慣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