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察大墓時,主墓室突然塌方。
我半個身子被壓在千斤重的棺槨下,大腿動脈被長戈刺穿,鮮血噴湧。
身為考古隊長的老婆蕭綿思卻將升降機,降在了小師弟和十幾個實習學生麵前。
小師弟帶著學生們死死護住一尊青銅鼎,眼眶通紅,咬著下唇:
“綿思姐,這鼎是國寶,我們死也要帶它出去!”
我看清那鼎的位置,拚命咳血大喊:
“綿思!別動那鼎!那是撐住穹頂的最後受力點!”
她在對講機裏厲聲打斷:
“搶救文物和學生安全排在第一!我是隊長,絕不會為你一人偏廢公道!”
同是地質專家的姐姐也護著他們踏上升降機:
“幾十個孩子看著呢,別總找劣質借口爭風吃醋!趴一會兒死不了人,先把他們送上去再救你。”
隨著青銅鼎被強行吊離,承重杠杆徹底失衡。
升降機的光芒剛消失,數噸巨石轟然砸下。
我連慘叫都沒能發出,就成了這座大墓新的殉葬品。
你們畢生都在黃土下尋找千年遺跡。
隻是不知,當你們再次掘開這層黃土,親手拚湊出我碎成殘渣的屍骨時,會不會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