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天,上鋪的室友就拍了拍手召集全寢室開會。
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掏出一張打印好的表格往桌上一拍:
“我提議,咱們寢室按高考分數排等級。”
“分高的優先選床位、用浴室,分低的負責值日打水。”
我剛想說這也太離譜了,他直接抬手打斷我:
“別急,我已經查過了。”
他指著表格最後一行,衝我笑了笑:
“陸硯辭,你是咱們四個裏分最低的。”
“以後寢室衛生你全包,早餐幫我們帶,不過分吧?”
對麵床的兩個男生對視一眼,居然齊齊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,成績好的人本來就該享受更多資源。”
“你分最低,多幹點活也是應該的。”
我看著那張表格,心裏不禁感到無語。
他查的這個分數,屬於一個跟我同名同姓的女生。
而我其實是今年的高考狀元。
一個連性別都分不清的家夥,居然還好意思搞階級製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