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周年結婚紀念日,老婆下班卻帶回一個陌生男人。
“去把離婚手續辦了,我要和清野在一起。”
白清野轉著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腕表鄙夷地打量我。
“星棠,你以前眼光真差啊。”
嶽母趙金花端著切好的水果進來,賠著笑把最大那塊遞給白清野。
這三年我任勞任怨把她當親媽伺候。
卻從沒見過她笑得這樣熱絡、這樣諂媚。
原來在他們眼裏,我三年的真心,根本比不上幾身名牌。
“清野家裏做醫美連鎖的,光他爸名下的門店就四十多家。”
白清野翻出手機,劃到一張和一個中年男人的合照,舉到我麵前。
“看見沒?這是我爸,白振國,華濟醫美創始人。”
“整條街的門麵都是我家的,你覺得星棠該選誰?”
他挑釁地將照片放大,生怕我看不清上麵那張臉。
盯著屏幕上那位西裝革履、笑容儒雅的“醫美大亨”。
我隻覺得荒謬到了極點,甚至差點笑出聲來。
因為照片上這個人,分明是我家幹了二十年的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