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電腦前刷了四個小時演唱會門票,顆粒無收。
卻在第二天晚上,看到大學室友宋知言的朋友圈更新了演唱會現場照。
我姐,我哥,我女友,還有他,四個人舉著熒光棒的自拍。
明明他們都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歌手,也知道我期待了好久五人同行。
我點開群聊往上翻,除了上次安慰我沒搶到票,沒有人提過演唱會的事。
我打電話質問,姐姐的語氣輕描淡寫:
“你不是暈車嗎?體育中心開車要兩個半小時呢,怕你遭罪就沒喊你。”
我張了張嘴。
我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買了車。
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開始,連撒謊都懶得編一個像樣的理由。
宋知言在旁邊插了一句,聲音帶著無辜的綠茶味:
“南星哥別生氣嘛,我當時剛好在慕青姐那兒,順便就一起去了,下次一定叫你!”
下次。
三年沒搶到的票,他順便就去了。
我盯著那張九宮格最後一張,四個人笑得燦爛,背景是我最愛的那首歌的歌詞燈牌。
我安靜地退出了聊天界麵。
我退群的手很輕,可心口那塊地方,像被人挖走了一樣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