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鋼鐵廠廠長家的上門女婿。
妻子是廠裏的技術骨幹,小舅子是勞模,嶽父更是全廠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隻有我被安排在廢料庫看門。
每天拎著扳手,把別人不要的齒輪、軸承和電機拆了又裝。
廠裏人都叫我“廢品姑爺”。
我但笑不語。
畢竟上一世,我主持過十七條重工生產線的設計,手下隨便一個學生,都是他們求著接待的專家。
可惜身體被工作拖垮早早玩完。
重活一世,我隻想躺平,搞點小愛好。
然而外賓交付驗收當天,價值百萬的出口機床突然停擺。
外國專家斷言核心部件損壞,要求全廠賠償並停產三個月。
嶽父當場急得心臟病發,妻子被撤職調查,那個追求者第一時間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。
所有人亂作一團時,我從廢料庫走了出來。
我隻聽了三秒鐘機器的異響,便拔掉了所謂專家手裏的電源線。
“零件沒壞。”
我當眾拆開控製箱,從裏麵夾出一枚被人故意塞進去的鐵片。
隨後看向那名臉色發白的外國專家。
“機器我能修。”
“至於陷害我妻子的人,今天一個也別想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