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聽懂小動物說話,這事兒我沒告訴我的女友,京圈大小姐傅明漪。
所以,當她那隻身價六位數的布偶貓每天在我腳邊逼逼賴賴時,我都當八卦聽。
“嘖,鏟屎官今天又對著保險櫃裏那張短發男人的照片黯然神傷了,還叫人家心肝。”
“家裏這個長頭發的替身真可憐,每天變著法給她做飯,結果隻是個消遣。”
正蹲在地上勤勤懇懇鏟屎的我,動作一頓。
默默摸了摸自己特意為傅明漪留的及肩微卷長發。
昨晚她還把臉埋在我的長發裏,深情地說離不開我。
原來是在透過我的頭發,懷念另一個人的影子。
作為熟讀狗血文學的成年人,我深知替身不跑,下場慘烈的定律。
與其等白月光回國,上演被甩支票、雨中罰跪的戲碼,不如提前結案。
我淡定地扔掉貓砂鏟,開始打包行李。
這替身誰愛當誰當,等她三天後出差回來,這個家連一根長頭發絲我都不會給她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