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弟弟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弱公子。
吹個風要咳三聲,見個血能暈半月,連踩死隻螞蟻都要蒼白著臉念半天往生咒。
我身為哥哥從小護著他,替他擋去了所有的風雨。
直到我被京城裏的親生父母認回府。
本以為是骨肉團聚、苦盡甘來,
誰知他們為了給家族鋪路,轉手就把我送給瘸腿且有暴虐傾向的永寧大長公主做填房贅婿。
入贅那日,大長公主在喜堂上就迫不及待地對我動手,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,啐了一口罵道:
“親爹娘都不疼的賤骨頭,全家拿你當墊腳石,你還真當自己是高門闊少?”
我滿嘴是血,卻見我的弟弟提著衣擺跑進公主府。
他看到我嘴角的血,嚇得連退三步,捂著心口眼尾泛紅:
“咳咳,你們、你們怎能如此粗暴無禮......”
大長公主狂笑:
“哪裏來的病秧子?再咳,本宮連你一起打!”
我那如今已貴為鎮國公府嫡長子的弟弟嚇得身子一縮,從懷裏拉出一個響炮,吱的一聲就放了出去:
“玄三玄四玄六玄七!護駕!咳咳,嚇死我了!”
話音未落,馬蹄聲隆隆如雷聲,
無數支穿雲箭呼嘯而至,
貼著大長公主的側臉,徑直釘進喜堂的梁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