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前夕,我們五人小團體共用六年的視頻會員到期了。
我續完年費,打開約好一起追的大結局,頁麵卻顯示設備已滿。
哥哥隨手把我的電腦移出賬號。
“晚晴新買了投影儀,先給她用,你看手機也一樣。”
可設備列表裏,妹妹晚晴的手機、平板和投影儀都在。
竹馬周頌把新密碼發給我。
六位數字,是晚晴的生日。
他忘了,舊密碼一直是我的生日。
男友林序見我遲遲沒進房間,不耐煩地催促:
“晚晴等了一周,你別因為一個會員掃大家的興。”
下一秒,群裏彈出四人同步觀看的截圖。
晚晴被他們圍在中間,怯生生地問:
“姐姐是不是還沒進來?”
哥哥隨口道:
“沒事,她不介意劇透,明天看回放就行。”
我看著那張嚴絲合縫的四人截圖,取消了綁定六年的自動續費。
既然他們的大結局不需要我,我也該退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