係統出現時,我正躺在倉庫裏,瀕臨窒息。
三年前我穿進這個世界,收集愛意。
我替老婆洗清冤案,給植物人姐姐找到解藥,幫親媽拿到救命的骨髓。
愛意值100%那天,係統問我走不走。
看著爭著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三人。
我笑著關閉了通道。
可醫院出了起致死醫療事故,證據指向我和發小那天。
老婆卻當著媒體的麵護在發小身前:
“我作為院長絕不包庇任何人,哪怕是我丈夫。”
主任姐姐把我鎖在調查組倉庫裏:
“小風,你能跑能跳,比亦白健康,關幾天沒問題,等查清楚自然會放你。”
我媽則心疼地看了眼發小,奪走我手機:
“小風,亦白從小沒爹沒媽多可憐,你別欺負他。”
無論我如何拍門喊是發小動的手腳,他還給我注射了不明物害我!
我媽隻說了一句:
“別鬧了,你姐說你健康得很,媽要是開門,外麵那些記者怎麼寫我們家?”
感受著逐漸衰弱的呼吸,我終於明白。
她們的愛意,終究抵不過她們的體麵。
視線發黑的瞬間,係統彈出一行字:
【檢測到宿主瀕死,是否重新開啟回歸通道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