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顧家四年,全家上下喊我吉祥物。
我也確實配得上這稱號。
不工作,不社交,每天就幹三件事:
花錢,收集絕版名表,以及花錢。
顧家做的是高端珠寶保管生意,
給半個亞洲的頂級藏家看家護院。
嶽母說我是費水費電費糧食。
小姨子更直接,說我最大的好運就是長了張好臉。
我笑笑沒說話,繼續低頭盤我新買的沉香手串。
我懶得解釋。
上輩子我是珠寶大盜,每次偷珠寶我都是九死一生。
這輩子隻想做一個英俊的花瓶贅婿。
直到上周,中東王室定製的那顆紅寶石,
在交付前夜從集團總部的S級保險庫裏憑空蒸發。
三重虹膜驗證,五道物理鎖,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。
錄像回放:什麼都沒有。
嶽母調了四十八小時的數據日誌,一行異常代碼都沒找到。
小姨子請來的安防專家蹲在保險庫裏看了一整天,最後雙手一攤。
中東那邊下了最後通牒:二十四小時內交不出寶石,索賠五十億。
老婆坐在書房裏,修長的手指夾著煙,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我路過的時候,瞥了一眼圖紙。
腳步停了半秒。
"這麼簡單,從這裏就能進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