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未婚妻的男閨蜜當眾叫她乖寶。
滿桌親戚還在笑,陶奕澤已經把頭靠在我未婚妻許清婉肩膀上,舉著話筒玩真心話。
“清婉給我塗過背上的藥,這算什麼大事?我倆高中就睡過同一張床。”
我媽放下筷子,臉色難看。
許清婉卻摟著陶奕澤脖子替他圓場:
“我跟奕澤從小玩到大,你們別拿有色眼光看。”
陶奕澤衝我舉杯,眼底的挑釁壓都壓不住:
“姐夫心眼別太小,清婉當初受欺負還是我整夜陪著她呢。”
“這不叫曖昧,叫過命的交情。”
我放下酒杯問許清婉,那你內衣上殘留的男士古龍水味也是過命交情?
全桌安靜了三秒。
許清婉猛拍桌子,當著兩家人的麵指著我鼻子:
“你夠了!奕澤為了幫我籌備結婚用的那筆陪嫁跑了多少關係你知道嗎?你再作就別結了!”
陶奕澤歪頭看著我笑。
我站起來,拿過桌上的訂婚戒指,塞進他紅酒杯裏。
“行啊,那別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