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夜零點的煙花剛炸開,女友沈姝蔓就把圍巾解下來。
她繞過我,裹在了學弟方璟辭的肩上。
"你咳得厲害,別凍著。"
方璟辭靠在她肩頭,在她的側臉留下一個吻。
"女朋友,你好貼心呀。"
不論是那聲女朋友還是那個吻,沈姝蔓都沒有拒絕。
這一切要從一場車禍說起。
我們三個人開車去玩,回程時出了車禍。
我手臂骨裂,方璟辭撞到了擋風玻璃。
他醒來後抱著沈姝蔓哭,還指著沈姝蔓叫"老婆"。
醫生診斷是創傷後記憶錯亂,建議身邊人慢慢引導恢複。
從此,他說腳冷,沈姝蔓就用手幫他捂暖。
他說害怕打雷,她就任由方璟辭鑽進懷裏相擁而眠。
我問她,還記不記得我才是她男朋友。
"我隻是照顧病人,別太齷齪。"
可上周經過方璟辭門口,意外聽見他和朋友聊天。
"你猜猜今天第幾天了?一百五十三天了他還沒發現!"
屏幕那頭的笑聲刺耳。
方璟辭聲音帶著點得意。
"我跟沈姝蔓打賭他撐不過半年。"
"她說輸的人請贏的人去馬爾代夫。"
跨年煙花在頭頂炸響。
我轉身離開,忽然覺得今年冬天很冷。